| 荒城's profile誰敢說老娘錯了?PhotosBlogLists |  Tools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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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渡(還是沒完)有天下午，我打工在所上圖書館值班的時候，助教跑來找我，說所辦有我的電話。
我沒多想，跟著去了拿起話筒，"喂"了一聲之後我就說不出話來---話筒那邊傳來好久沒聽過的鼻腔音，人間蒸發的偷渡客重返地球了！
普布在系所大樓對面的公共電話亭等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講完這通沒幾個字的電話之後，心跳得很快，可腳步卻帶著遲疑。該說什麼？能說什麼？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又要說什麼？所有的念頭話語全堵在我的腦袋嗓子裡嚴重塞車，我就兩肩膀扛著這一大團混亂......................普布，你在哪裡？
公共電話那邊只站著一個男人，我隔著一段距離怕怕的望著他，他對我也是一樣的反應。我想這就是普布，闊別多年咱們誰也認不得誰。剛才想了半天見面該說什麼所費的功夫完全白搭，相認之後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走，我們吃東西去！＂下午四點不到的學校食堂還很冷清，我肚子也沒那麼餓，可世上沒什麼能比知道寄命天涯的失蹤老友性命平安更能讓人吃得飽睡得好的事情，我和普布邊喝茶桶裡的劣質甜茶邊等廚子重新起火開鍋。提到輾轉來台的過程，普布的回答只有一聲長嘆。可關於來台以後的事情，普布倒是沒有那麼諱莫如深---普布說他在＂認得的人＂那邊幫忙，後來我發現他口中的＂認得的人＂看來該是複數，因為普布有時在漁港搬貨，有時在市場捆菜，有時在山上整地挖石頭，有時候又在不知道哪裡貼海報刷油漆。普布說，現在我是唯一一個還叫他普布的人，他到香港弄來的假護照上面的名字是才旺仁青，換台灣身分證的時候，按照相近讀音誤打誤撞取了個很台的名字叫＂蔡萬金＂。面對警察突如其來的臨檢，這個名字好幾次都讓他化險為夷。很多人以為他的藏腔是鼻塞，他也樂得學上一口不捲舌的台灣國語，當個永遠感冒的假台客。我誇普布說他很有辦法，普布的笑容裡參雜著幾許無奈，但他說無論上哪都比留在印度強，現在總算是宿願得償了。
普布知道學校食堂的白飯付錢一次可以吃到飽，每隔幾週就來找我，說是喜歡我們學校的飯；在我畢業之後，普布又喜歡上了在我工作地點附近一個十元買十送一的水煎包。
但我當然還會帶他去吃別的，傻子才會以為他是真的喜歡那些東西！
我從不說破，他也客隨主便。
December 28 渡(未完)我們大概有...........快九年沒見過了。
十五歲那年，我在印度北邊達蘭莎拉見著普布的時候，他還不滿二十。
普布他爸早在西藏文革的時候就逃來了印度，多年以後普布被他媽送出來的時候，普布他爸已經成了達蘭莎拉一方小有名氣的唐卡畫師，娶了年紀只比普布大上幾歲的後媽，生的弟弟妹妹最小的都已經有了五六歲。普布來前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只好像個多餘的人一樣在這家人屋簷下，畏畏縮縮的討著生活。
普布能做很好的木工，普布能說不錯的漢語，普布是個和善的好人，可他在印度只能像個啞巴。印度人說的英語和北印官話普布完全不懂，他爸的關愛照顧只及於後娶一家，後媽生的弟妹們向他要什麼有什麼，可對普布只像個臨時僱的使喚傭工，沒活要幹的時候就沒話交代；弟妹們有樣學樣，普布這個後來的大哥在他們眼中根本等同無物；而普布的後媽雖然待他還算不錯，可那種感覺實在有點詭異，因為飯桌子上普布他爸人老嘴碎總在囉唆，自己死了以後要讓普布按照吐番舊俗娶他後媽，所以他爸不在場的時候，後媽經常有意無意往普布身上摸上一把。
阿姨幫我租普布他家的房子，房租便宜可屋況很爛，經常漏水沒電壞東壞西的，派來修理，勞心費力的總是一身破爛的普布，可鈔票銀錢進的卻老是他爸的荷包。看著普布那群衣著光鮮，有美國運動鞋穿在腳上的弟妹們，旅費有限的我每次都只能把台灣帶去的巧克力棒折成兩半分給普布聊表心意。我和普布一樣高興對方能說漢語，在我搭觀光巴士聽了一整天印度英文回來之後，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有普布用那口帶著鼻腔共鳴音的藏腔漢語陪我聊天。
我從普布口中聽見，學校穿草綠服戴紅星帽吵吵鬧鬧的老師同學，篝火邊喝著點茶喝著點酒不知不覺就圍繞起來歡歌喜舞的鄉親，莊稼地裡一起追逐遊戲後來被送出家的兒時玩伴，和那在佛龕前含淚長跪求他一路平安的親娘。我回台灣前普布一臉不捨，我把剩下的盧比全塞給他，叫他有空一定來找我。
我回台灣後給他寄過我們沖洗出來的合照照片和好幾封信，可都石沉大海。
好幾年後，我離家去外縣市上大學，住宿舍的時候家裏收到一張明信片，普布說他到了香港。
天啊！
普布！
是普布！
可他該死的偷渡。
偷渡不但危險，而且花錢。但是普布去印度循的也是非法途徑，一錯之後只得再錯再錯錯到底。普布沒說，但我在回信裡夾了美金。普布要我在台灣幫他想辦法搞定身分問題，可所有人聽見他這種毫無文件的輾轉偷渡情形，全都噤聲不語。我照實回了信，普布以為我忘了當初的承諾，不肯幫忙，推說不能來敷衍他，我只好一寫八張信紙的跟他解釋。後來我多兼了一個家教，打算去香港找他，可想了想還是把存下來的旅費機票錢寄給普布。
結果..................................又是老大一陣音訊全無。
我猜普布為了誤會我想拿錢打發他而恨我， 但天曉得那已經是我當時一個學生所能做到的一切。要是普布不能理解，那就不配我去費心解釋。緣起緣滅，到此為止吧，我想。
我不再旅行，不再為了旅行而賺錢存錢。上了研究所覺得沒理由再讓家裡供自己讀書，索性搬出來自立更生。功課很忙，打工很忙，生活很忙，我幾乎把普布給忘了，只在很少很少的時候才會突然記起。
December 25 比慘＆貓貓嬌生日大對決全世界最慘的生日是 2月14日情人節和12月24日聖誕夜 別人都會收到 情人節禮物 聖誕節禮物 可這兩天生日的人都只有生日禮物
別人生日可以隨便找間餐廳慶祝 大家都馬很有空去跟他們唱歌吃飯開派對 可這兩天所有餐廳都客滿，大家要和愛人家人在一起很沒空 總之 這兩天生日一點也不特別！ 而了無生趣人很不幸的是其中之ㄧ
（好心的唱片行店員安慰了無生趣人，２月２９日生日的人四年才能過一次生日，比情人節聖誕夜生日的人更慘；超級牛說，２月２９日生日的人四年才長一歲比較好－－－可這樣的話，他們１５歲看起來就像６０歲老人，要看限制級電影要等７２年）
-------------------------貓貓嬌生日秀---------------------------- 昨天晚上我唱完生日快樂歌吹完蠟燭開燈ㄉ時候，發現貓貓嬌很有興趣的看著地板跑來跑去。
這就是貓貓嬌生日秀 December 11 序了：過馬路這麼危險，我們應該去保險。
 兔：對！可是受益人要寫誰勒？
 了：要是能寫自己的下輩子就會很有錢ㄌ..............
 兔：那保險公司要像西藏人那樣四出尋找轉世靈童......或者是我們要能跟活佛一樣預言自己投胎的方向吧？
December 03 一個月月見血的娘們知道的事通常
女人被說不是女人就算了
可
男人被說不是男人都會很生氣
比說他們不是人還要更生氣
各位男性同胞
我不明白你們的心理
一個月月見血的娘們懂些什麼呢？
不能體會你們褲襠裡二石一鳥的充實
無法了解站立解放的居高臨下
除了不用避孕不能懷孕
你們唯一令人羨慕的只有尿尿很方便
１。不用衛生紙
２。不用脫褲子－－－只要從很小的拉鍊縫中掏出更小的ㄐㄐ。
啊～是啊！
一個月月見血的娘們知道些什麼呢？
如果你不服氣，覺得自己的ㄐㄐ沒那麼小，可以把拉鍊縫加大。 |
和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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